冰雪花开

最近游泳部郁遥心尖尖
ES泉左零右主要
奇人p 奶次p
kn年长组排列组合
全职混乱杂食
magi阿拉阿里
D机关深坑待机中

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将会没有产出……

嗯,返校补课也有一周了,高三真的感觉时间太紧,有些喘不过气来,平常的脑洞摸鱼效率明显降低……
入坑es也差不多一年了,从刚开始疯狂磕涉北到后来的涉零再到现在的狮心酱,还有好多戳我的cp,不得不说能入坑真的是太好了,奇人们好好,奶次好好。狮心无论是cb还是cp我都很喜欢的,也是我除了同人初心外第一个完整写出一篇文的配对,其他cp倒是有好多脑洞来不及写。
说一下,这里冷圈体质,很多人get不到的萌点能脑补成粮磕得津津有味,可能会掉落一些奇怪的cp粮,请雷者自避。大多数热门cp是我的雷电,关注太太会自避,部分cp不可逆,喜欢年下。
就是之前开的脑洞可能要缓缓了,文段掉落随缘,《trouble》的番外也……(反正也没人看)
开学后每周只有半天休息,可能看文的时间会减少,但我不是退坑了哦,同人永远是我的快乐源泉!还是希望明年的狮心日可以帮上忙♡

ES濑名泉左向(攻向)腐向cp tag整理

个人整理难免有出入
tag数达到100+按lof tag数整理,冷门cp手动计算
※包括图、文、相关(游戏截图、舞台剧之类)
※——表示tag数为0
※游戏cp全靠剧情走,没有绝对的拉郎cp
※变成一季度整理一次

1-A
泉铁 ——
泉创 ——
泉友 ——
泉日向 ——
泉翠 ——

1-B
泉桃 15
泉忍 ——
泉裕 30
泉光 ——
泉司 173
泉宙 ——

2-A
泉スバ ——
泉北 2
泉真 3863
泉飒 ——
泉阿多 ——
泉夏 1

2-B
泉晃 2
泉凛 47
泉绪 11
泉弓 ——
泉岚 978
泉みか/泉mika ——/——

3-A
泉敬 ——
泉英 2
泉薰 4
泉千 1
泉宗 ——
泉斑 ——

3-B
泉红 ——
泉涉 1
泉奏 1
泉零 1
泉兔 34
泉レオ/泉leo 1303/581
泉纺 ——

(截止2018/7/6  20:30)

【knights+狮心无差】trouble

◇《代号d机关》设定下的昨日公园paro(说起来就是两个paro,虽然后者没什么体现)
◆狮心非友情向
◇并不是十分甜的故事
◆ooc有,属于我,私设有
以上可以接受,就请↓

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走在伦敦初雪的街头,他离开他的国家——那个远方的岛国,已经太久了,久到忘记他当初是如何接受这个任务,如何与那个人道别。或许他们本就不需要道别,只是他想,一向黏人的月永君,一定需要一个离别时的拥抱,于是他也这么做了,难得的坦率。

“我要走了,你这个笨蛋要好好照顾自己啊。”

这时吸血鬼朔间悠然转醒,“阿濑叫得那么亲密,月永君月永君的,为什么叫我睡间啊,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别人叫我朔间,总感觉有很不好的回忆呐。”朔间向来不愿提起家人,这样也好,机关里的人怎么说也只能算是同僚,知道的太多反而对双方有害无利,只是这家伙大胆到暴露自己的名字,不仅月永凛月凛月地叫,连濑名曾经同窗的后辈鸣上也小凛月小凛月地叫,倒是他们同期生里最小的朱樱,逢着朔间就恭恭敬敬地喊声前辈。这个时候朔间便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抱怨,“小朱怎么总是这么较真,该不会其实你才是这个机关里最年长的吧,来来来,让我喊一声,朱樱哥哥~”每到这时候,朱樱的脸总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“前辈别开玩笑了,我有证明的。”朔间难得愣了一下,随后“扑哧”笑出声,“小朱你果然还是太认真,其实无所谓的,是真实的也好,是有意隐瞒的也罢,名字、年龄、身份,对于这里来说都是一样的,如果不能通过选拔,我们迟早要离开,如果成了最后留下来的人,或早或晚,在接到任务的那一刻起便形同陌路各奔东西,真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。”

彼时的濑名和朔间凛月是机关的调停员。被“魔王”看中的原因,前者是超出年龄的冷静成熟,而后者自称是机关里最年长的吸血鬼。濑名可没有朔间凛月那么大胆,把名字告诉机关的成员,凡事总是小心点好,谁知道昨夜枕边与你称兄道弟的哪位,在一年或两年后不会转头把你的情报卖给敌方军官,他知道一旦踏上这条路,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看一件事、看待一个人。

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,knights的各位,都是不会出卖同伴的人。

他也是,如此坚信着的。

knights是月永在机关的牌桌组合。五个人,多一人嫌多,少一人又太无聊。机关里的各位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,这个年纪的人,喝酒、抽烟、赌*博,把年少时家里管教得太严而不能做的都尝试过了,而一旦尝到远离家庭束缚的甜头,便更加猖狂,时常三五成群约着进行这些成人才被允许的娱乐活动。而月永正是他们其中一员,他可是牌桌的一把手,摇骰、扑克,甚至是猜晚饭做的是什么菜,他可从没出错。或许是这异于常人的禀赋,他在机关里的人缘很好,被称为“牌桌上的王さま”,似乎也是这个原因。

一阵凉意把濑名从回忆中拉出来,他才发现自己在雪中站了有一段时间,落在他身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,有些许渗入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衣服里。早知道出门应该带上伞的,他暗自腹诽,说起来也太久没见过那家伙了,他随即又摇摇头把这念头从脑海中剔除,任何一些对过去的怀念都有可能成为这场战争的关键,给他们的国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。他们受到的训练也不止于此,忘却过去,忘记自己的一切,一次又一次,以不同的身份、不同的名字,辗转于世界上各个重大战场之间,收集着对己方有利的情报,脸上面具戴了又脱,他已经快要忘了自己原来是个怎样的人。

伦敦的街道七拐八折,晴日里行人来往十分忙碌,石板路上的踢踏声就像那异域的鼓点,看似杂乱却又有一种韵律上的协调。可是雨雪天就不一样了,路上行人少得可怜,偶尔有几台马车呼啸而过,行人小心翼翼绕过水坑的脚步声似是微不可闻,其实落脚的那一刻无意的施力暴露了一切。濑名就这样听着,一个、两个、三个,三个人。此次是前往线人指定的地方交接情报,自然不可能有同行的人,而返程又下起雪。清冷的街道,他经过训练而变得无比敏锐的听觉,使他能在这样的条件下捕捉到整个街道的声响。是这附近的居民?还是……敌人?濑名仍然沿着街道往前走,脚下步幅不变,表情也没有些微变化。很好,两个人拐进了右边的街道,听起来是往街道深深处去了,大概是一位夫人扶着宿醉的丈夫,其中一人的脚步比较虚浮,衣物摩擦发出的声音也很清晰。还有一个人,在濑名拐弯之前,就听到那人停下脚步,拿出钥匙,在他身后不远处把门打开。钥匙碰撞门锁的声音和沉闷的关门声把他与雪同街道隔离开来。濑名在心中稍稍舒了口气,看来,这次的情报交接工作也圆满完成。

濑名拐进一条更为冷清的街道,这里是贫民区,也是不少乞讨者出身的地方 。在这街道的尽头有个卖花的小女孩,那女孩是盲女,却是与他同样有着东方人的血统。濑名走到那姑娘的身边,弯腰挑了枝玫瑰,在转身的一瞬,他迅速确认了身后的情况。好家伙,隐藏得还蛮好,要不是拐弯时那家伙的脚步突然慌了一下,步子重了几分,濑名几乎以为自己是安全的。结果还是被人盯上了吗?能够做到跟我走了那么久才被我发现的,估计……是同行?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。濑名心里久逢对手的兴奋被轻易撩拨起来,是为这未曾谋面的对手,也是因为伦敦相对闲适的生活使他长时间未能大显身手。

不如说,比起被盯上的恐惧,他期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。

“喂。” 那人直到被濑名抓住,也没有出手,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他还在怀疑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的臆想。他想干脆利落悄无声息地做掉那个人,却在看到那人面容的一瞬停下了所有动作 。

是月永。

“月永君?” 濑名脱口而出,却又在出口的同时后了悔。机关里的人在出任务的时候都应该装做彼此的陌生人,这样的错误居然出于他的一时口快,啊啊,真烦人,被这家伙看到了丢脸的模样。

“濑名。” 月永开口,这是他时隔多年听到的,月永口中的,他的名字。

濑名似乎又想起当年在机关的时光,月永总是濑名濑名的叫,明明可能并不是真的名字,セナ,这两个音节,他也叫得深情。他是不是对每个机关的成员都这样?是,又好像不是。记不清了。不行,不能再沉湎于过去,现在的他也并不是濑名,只是伦敦一个画廊的老板。但看着月永的眼睛,濑名终究说不出让他离开的残忍的话语。

“走吧,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
月永在前边蹦蹦跳跳,小辫子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,但他自始至终也没有主动跟濑名说过一句话。

这不对,濑名想,这还是之前在机关里黏着他一步也不肯离开的月永吗?就算时间能改变一个人,也不至于改变得那么彻底。他决心打破这诡异的沉默,却又清楚地知道,自己并非巧言善谈之人,敛去锋芒,不让伤人的话语从嘴中流出,这便是他在与他人相处中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

“月永君怎么会在这呢?你不是在法国好好待着的吗?”

听到这句话,月永蹦跳的身形顿了顿,他突然停下来,却仍是背对着濑名。

“我可以……抱抱濑名吗?”这确实像是月永会说的话,只是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也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悲伤。

“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,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?”

“如果我说,我们两个之中一定有一个人会在不久的将来死去,那你会怎么办?”

月永忽的转过身来,眼睛望进濑名眼睛的深处,濑名看见他眼里满溢而出的绝望。

“濑名你不会懂的,不懂也没关系。”月永逆着光站定,濑名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“是我吧。那个死去的人,是我吧。”濑名没头没脑说了这句话。

濑名知道,月永是多么温柔的人啊!他会为别人的悲惨遭遇而流泪,却对自己的不幸强颜欢笑。如果两人中无论如何都要死去的那人是月永,他一定不会让濑名担心的。

原来,人在听说自己将要死去的时候,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吗?稍微……有点能体会到被医生宣布命不久矣的患者的心情了。

“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沉默良久,濑名开口,似乎一开始便笃定月永是知道的。

“是在不久之后的一次任务。”

“我是怎么……”

“意外,火车事故。”
嗯,既然是事故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濑名这么安慰自己。

“那我……”

他听见月永吸了吸鼻子。

“濑名你放心,情报交接很成功,什么也没有暴露。”

濑名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任务过程中出错,只是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,自己竟然会那么轻易地死去,没能与knights的那些家伙告别。

濑名随即又释然了。

“他们,都过得还好吗?”

月永知道濑名是在问knights,“朱樱继承了家业,鸣在澳门开了家赌场,凛月在海上执行任务时带回来个孩子,是叫真绪吧,那孩子挺乖巧的。”

“老师没有点表示?”濑名是机关中极少数在私下里管“魔王”叫老师的人。

“当然,自此以后,凛月就没有从海上离开过。”

“那倒是挺惨的。”朔间说过,他们家族世世代代都最怕渡河,更别说长久在海上执行任务了。

他突然发现,月永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,却唯独没有对自己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做出丝毫解释。

答案呼之欲出,月永对这一切熟悉得仿佛排练了千次万次,他不是属于这里的人,至少,不是这个时间的月永,这时候的月永,应该以留学生的身份在法国执行任务,那家伙对任务意外的认真,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,这是濑名见识过的。

他抬眼看向月永,月永也没想隐瞒。

“我所处的时间,大概是现今的十年后。”

这样一来,濑名所有的疑惑就都解决了,难怪那人重逢时流露出浓重的悲伤,要是换做自己,到底会不会为了他而这么做呢?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
月永坠入一个算不上温暖的怀抱。濑名天生体温偏低,这已经是他在这时候能想到的最笨拙的安慰眼前人的办法了,月永先是愣了一下,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,此前多次无功而返的悲伤,化作泪水打湿了濑名的衣襟。三十多岁的人了,哭起来还像小孩子一样,不过,濑名并不真的讨厌这样的月永。

月永哭累了,便埋在濑名的怀里,闷闷地说,“我回到这里好多次,可每次都搞得一团乱,不仅救不了濑名,还差点连累knights的大家,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,如果换做是濑名,就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。”

“濑名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月永突然抬起头,眼神亮亮晶晶。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在这个世界上,你最喜欢的人,或者说,你最想保护的人是谁?家人也可以哦。”

“那就是父母、亲爱的弟弟游君,还有就是……knights的各位了。”濑名很认真地思考着问题。

“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濑名哦。其实这几次回到过去,算是见到了你最后一面,被花簇拥着的濑名,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等待王子唤醒的睡美人一样呢。平日里总是不饶人的薄唇轻抿,我就在想,糟了,我想吻他。”

“喂,别做奇怪的事情。”濑名的脸颊泛上不自然的红,“我也……喜欢你啊。”后半句话微不可闻。

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算长,但足够让两人互诉衷肠坦诚相待。

在落日余晖下,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,身边的鸽子扑棱飞舞,他们赶在星光铺撒的夜空到来之前,交换了一个心意相通的吻。

fin.

是像后记一样的东西:想向全世界安利《代号d机关》!!!虽然是两年前的番了,但里面的spy哥哥们是真的很帅,文中有些设定是与那边对应的,如果能去看看再好不过了(虽然现在只能网盘见了,毕竟涉及敏感话题)。关于昨日公园,这是一个都市传说(怪谈),讲的是一个人为了救自己的朋友,多次回到过去想救活他,但那人越是改变过去发生的事,朋友家就会越不幸。因为有很多种版本,那个《世界奇妙物语》里面有,我在贴吧也有看过,原文有几句话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,应该可以在上面感受得到www不过大体上就是一个回到过去救人的故事。
说了这么多,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到。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。

【狮心无差】trouble

深夜60分投稿 主题:间谍  @レオ泉レオ深夜60分

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走在伦敦初雪的街头,他离开他的国家——那个远方的岛国,已经太久了,久到忘记他当初是如何接受这个任务,如何与那个人道别。或许他们本就不需要道别,只是他想,一向黏人的月永君,一定需要一个离别时的拥抱,于是他也这么做了,难得的坦率。

“我要走了,你这个笨蛋要好好照顾自己啊。”

一阵凉意把濑名从回忆中拉出来,他才发现自己在雪中站了有一段时间,落在他身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,有些许渗入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衣服里。早知道出门应该带上伞的,他暗自腹诽,说起来也太久没见过那家伙了,他随即又摇摇头把这念头从脑海中剔除,任何一些对过去的怀念都有可能成为这场战争的关键,给他们的国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。

伦敦的街道七拐八折,晴日里行人来往十分忙碌,石板路上的踢踏声就像那异域的鼓点,看似杂乱却又有一种韵律上的协调。可是雨雪天就不一样了,路上行人少得可怜,偶尔有几台马车呼啸而过,行人小心翼翼绕过水坑的脚步声似是微不可闻,其实落脚的那一刻无意的施力暴露了一切。

濑名拐进一条更为冷清的街道,这里是贫民区,也是不少乞讨者出身的地方 。在这街道的尽头有个卖花的小女孩,那女孩是盲女,却是与他同样有着东方人的血统。濑名走到那姑娘的身边,弯腰挑了枝玫瑰,在转身的一瞬,他迅速确认了身后的情况。好家伙,隐藏得还蛮好,要不是拐弯时那家伙的脚步突然慌了一下,步子重了几分,濑名几乎以为自己是安全的。结果还是被人盯上了吗?能够做到跟我走了那么久才被我发现的,估计……是同行?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。濑名心里久逢对手的兴奋被轻易撩拨起来,是为这未曾谋面的对手,也是因为伦敦相对闲适的生活使他长时间未能大显身手。

不如说,比起被盯上的恐惧,他期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。

“喂。” 那人直到被濑名抓住,也没有出手,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他还在怀疑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的臆想。他想干脆利落悄无声息地做掉那个人,却在看到那人面容的一瞬停下了所有动作 。

是月永。

“月永君?” 濑名脱口而出,却又在出口的同时后了悔。机关里的人在出任务的时候都应该装做彼此的陌生人,这样的错误居然出于他的一时口快,啊啊,真烦人,被这家伙看到了丢脸的模样。

“濑名。” 月永开口,这是他时隔多年听到的,月永口中的,他的名字。

濑名似乎又想起当年在机关的时光,月永总是濑名濑名的叫,明明可能并不是真的名字,セナ,这两个音节,他也叫得深情。他是不是对每个机关的成员都这样?是,又好像不是。记不清了。不行,不能再沉湎于过去,现在的他也并不是濑名,只是伦敦一个画廊的老板。但看着月永的眼睛,濑名终究说不出让他离开的残忍的话语。

“走吧,我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
关于毕业[狮心组]

自己收集的一些蛮适合狮心组的句子……


是缘分将我们带到一起,是友情将我们紧紧地相连。

与你同行,回想起我们曾拥有过的共同理想;与你分手,憧憬着我们重逢时的狂欢。

记得曾经我们一起听花开的声音,一起度过那段青春年少的时光。但我们依旧逃不过命运的枷锁离别。

我会坚强,我会学着,以后都会开开心心,把不愉快的全部抛弃,只会记得那些曾经属于我们的快乐。

我答应你:我会笑着离开这所学校,带着我们这三年来最真的回忆,离开。